◎十年設定有。
◎兩顆鳳梨有,在下實在不會打甜文(毆)
◎骸髏第一次創作多多指教XD



MOUNTE. ALPES那綿延不斷的翠綠。
 

                   BY 云步《當笛聲響起,祈禱的少女》




00

春天雪融時青草會從仍覆著散雪的深褐色土壤中長出,再過一段時日整個山谷會佈滿著翠綠以及燦爛的五顏六色。

等到氣候穩定陽光變得更溫暖些之後羊群和牛群便會出現在這美麗的畫裡──MOUNTE.ALPES。





01

這是女孩來到義大利迎接的第十個春天,十年前的夏天她和犬跟千種隨著首領一行人一起搬到彭哥列的總部裡。

無法否認那一大片的翠綠讓她深深沉迷就如同當初在昏迷時遇見了骸大人,像溫柔的風吹撫著那種沉靜是她的信仰,或許在她一對上那雙異色的眸子的瞬間她就已經無法自拔了吧?



凪,我需要妳。



曾經她是那麼漫無目的的活在這世上,那樣的徬徨就算只為了救一隻貓她也願意因此喪失性命。直到現在她仍記得小貓無害的大眼這麼望著她喵喵地叫著。她救了小貓而骸大人救了她,不只救了她的性命更救了她的心。

當時她呆愣地躺在病床上聽著門外父母的對話,那兩個該是與她最親最密的人卻和她是如此陌生,紫羅蘭色的瞳反映著的不是悲傷不是恐懼,而是安心。我要死了嗎她輕輕地在心底問自己,死後的世界是不是一片祥和呢就像這一大片的草原?



凪,我需要妳。



骸大人的聲音迴盪,那傲視一切般的笑容她刻印在殘餘的那隻眼裡。眼皮闔上她便能看到骸大人一貫的表情──帶點嘲諷有些鄙視的詭異笑容,但那是她的信仰,對庫洛姆˙髑髏來說六道骸就像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無庸置疑的,她對他的信賴以及執著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還沉,如同他說過的,她會永遠在他的那一紅一藍的瞳裡輪迴。



而她鞠躬盡瘁,只因男孩說過的,他需要她。






02

首領在拉爾˙米爾奇的情報提供下對黑手黨提出了書面報告希望嚴厲地執行禁止人體實驗的規定,同時也請求釋放被關在水牢裡的骸大人。



『六道骸是我,彭哥列10代首領的霧之守護者。』



緊握著三叉戟她畏縮地站在首領身邊,圍成一個ㄇ字型的冰冷視線好似是在打量著她般,這女孩是憑什麼站在這裡她幾乎能聽到他們心底的聲音,啊啦庫洛姆是不是壞孩子呢為什麼有些不希望骸大人回來?


好不容易她有了接納她的人,雖說犬和千種是奉了骸大人的命令才照顧她的,而且若不是因為自己的特殊體質能讓骸大人現身她知道──這所有的所有都不會發生,所謂朋友所謂夥伴這些她第一次擁有的羈絆。

骸大人是首領的霧守那麼自己呢?是不是當骸大人脫離了水牢後不再需要庫洛姆了自己又會變回凪呢?變回那個在道路上找不到方向的過去的自己?


她怕,失去溫度的手不停地顫抖。把身軀縮到首領背後努力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妳現在能站在這裡都是因為有骸大人、妳存在的理由是為了骸大人啊庫洛姆。

首領她輕輕地喚著,小小聲的有些不穩的聲音喚了三四次直到棕色頭髮的男孩回頭微笑著告訴她沒事的庫洛姆,別擔心

牽起笑但她卻不知道看起來有些苦澀,溫柔的澤田只是笑了下沒有說話但清澈的眼睛裡寫著堅定那賜與她勇氣,點點頭她說了聲謝謝。






03

親愛的綱吉曾經問過他,對他而言庫洛姆算是什麼?那雙難得在吃下死氣丸之前就變得認真的眸緊盯著他似乎是要他也同等地給出確實的答案。可他只是露出和平常相同的笑容,漫不經心的回答。


『哪綱吉你才是我的獵物喔。』


轉身離去前聽見對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了聲別這樣阿骸,你很清楚庫洛姆的徬徨不是嗎?

在心底稱讚自家首領過人的直覺以及看透力,沉下臉他並沒有回頭。


──就是這樣,人類果然很有趣不是嗎? 


沒錯就如同澤田綱吉說的,那女孩的不安無助他比誰都明白。他們倆的靈魂是如此貼近他怎麼可能沒察覺?他不否認她在他心底有著和平常人不同的意義,但要他找個貼切的名詞或是形容詞來說明她的存在對他而言是什麼──說是辦不到也好,事實上他並不明白那種感覺究竟是什麼。

你問是不是愛情他會勾起笑敷衍著回答你「唉呀你覺得是不是呢」,女孩把他奉為神明奉為黑暗中的一盞光,但對他而言就一開始來說,他的確只是把她當成脫離水牢的工具而已。


──曾經自己只是這麼想而已。


但女孩的影子就像把石頭投入水中所產生的漣漪一樣,從中心一點一點的慢慢擴散出去。那軟語呢喃一聲聲的「骸大人」無疑地一次次迴響在他心底,他喜愛那隻紫羅蘭色的眸子裡映著他的倒影,更喜愛從那柔美嗓音中喚出的是他的名。

霸道也好,他不清楚心裡奇異的感受但也不會把女孩讓給任何人。

是不是愛情又何妨?他清楚他不在意,而他有些過分的特別愛看她苦惱的表情。嘴裡發出專屬於他不普通的笑聲,閃爍在那異色瞳裡的邪魅在旁人看來只覺得毛骨悚然,一如往常地笑著他大步邁向女孩所在的地方。


哎呀哎呀──
庫洛姆,親愛的庫洛姆,迷路的小羊




 

04

坐在樹蔭下她遙遙地朝著北方望,闔上眼她想像那一大片綿延不斷的翠綠,想起了第一次遇到骸大人,第一次見到首領的父親,第一次見到犬和千種,第一次見到首領以及守護者們……

拋下了屬於過去的一切,她毫不猶豫的捨棄凪的身分從骸大人那裡得到新的名字──庫洛姆˙髑髏。心底沒有後悔沒有踟躕,她是那麼那麼地依賴那在地獄裡輪迴了幾次的男孩,相信他的力量更相信他的存在。


是信仰更是活著的憑依,她不曾懷疑。


但即使忠心如她也依然會感到不安,質問自己是否存在抑或只是個影子?沒有價值的影子畢竟她早就該死了?


告訴我好嗎骸大人,要庫洛姆怎麼做才能幫得上你?該怎麼做庫洛姆才不會是個壞孩子不會被拋棄?


藏在心底的話語不曾說出口,那是她心底小小反抗的聲音但對她來說那是多大的不敬,對骸大人不敬對自己的信仰不敬。她只爲了骸大人而活著這條苟活下來的命是屬於骸大人的,她是這麼認為的但自己的心卻希望庫洛姆˙髑髏能夠爲自己多自私一些。

抱著膝伸出單手試著觸摸遠方朦朧的山線,當自己發現的時候不知道為了什麼而流淚,用力抹去之後緊緊地閉上有些酸澀的眼。疲憊襲來她意識逐漸模糊放任自己蜷縮著躺在草地上。


庫洛姆,可愛的庫洛姆。


墜入夢的黑暗裡她聽見熟悉的呼喚,骸大人她輕輕的回答,在哪裡呢骸大人?有別於一般人在黑暗中無頭蒼蠅似地胡亂用手摸索,她筆直前進的每一個動作都凸顯出她堅定的信念,相信他所在的方向也相信朝向彼方的道路。

但是不是若少了那引領的聲音,她將會停下腳步駐留在原地就像當初跟丟了主人而迷茫在大馬路上的小貓?


噓,小羊只管跟隨牧羊人的笛聲。


愣了下隨即漾起若有似無的笑,伸出雙手她知道他在那,他會輕柔的接住她像牧羊人那樣。而她是追尋他的小羊,迷路也好不安也好,她只知道隨著他的笛聲走。






05

我將永遠為您祈禱。





當笛聲響起,祈禱的少女






《農耕後的喝茶時間》:

雖然不知道有誰看過,不過這篇是修改過的《當牧羊人吹起回家的笛》,改的動機不知道是什麼不過整個就差很多這樣(汗)
發現最近的自己有自我完結的傾向,明明絕望先生就說那是春天才有的現象沒想到在下居然是在秋天啊(不對吧喂)
文章越來越趨近於莫名其妙的結局而且很顯然的就是不知道怎麼接了才這麼打的(走開)

不過算了(望天)(喂喂振作點啊混帳)
骸髏本來就是這麼難打的對吧對吧(茶)(毆)

我絕望啦──!!!(妳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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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er 愛作夢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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