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和文沒有直接關係XDD 

◎因為有子世代所以在下打了父世代(喂喂) 
◎澤田家光X 澤田奈奈,第一次創作請多多指教。 

──此文贈給拚二次基測的苗親,拙作請笑納,苗親加油啊>口<──



哪,睡不著嗎?
 
                      By 云步《晚安,有個好夢》





00


對澤田家光來說,睡眠曾經是一種懲罰。






01


一般人認為門外組織是隸屬於彭哥列的另一個支部,但其實它不聽命於彭哥列的首領,而是由和首領有直接聯繫的老大判斷並下達命令,且必要時擁有撤換首領的絕對權力。

這個從彭哥列IGIOTTO時為了不讓首領專制而產生的組織,隨著各代首領的繼承也傳到了第九代。而25歲的澤田家光正是這次領導整個組織的老大,初代首領的第八代子孫。
在他15歲那年臥病在床的父親告知自己是下任黑手黨教父的候選人之一,葬禮後順著父親的遺願來到義大利接受八代首領手下的訓練,最後在見到那位大了他將近二十歲的另一位候選人之後,笑著將資格放棄而自願加入門外顧問的組織。


『你眼神裡的覺悟遠遠超越了我。』


出自內心的,他深深敬佩著九代首領。他明白自己缺乏的,他不適合當一個家族的首領更不適合當黑手黨的教父。
他可以為一個人效命,一個真的值得他犧牲性命的人,可他不願意自己是那個被尊崇的對象──比起每天坐在公文堆裡看著夥伴們出生入死,他更寧願自己與他們在一起同生共死。


是他的堅持,也是他的不凡。


所以在組織裡明明有那麼多的人才和高手,但第八代的老大卻選擇將位子傳給他,最重要的是整個組織裡沒有人有異議的一致通過。


──可是沒有人知道,在那張有點粗神經有點大而化之的憨笑臉底下,有多少多少的無奈和痛苦。






02


好不容易回到了並盛的家門口,比預計的早了一天他只想快點回到家裡,飛機的長途旅行他想自己有一天總會習慣那種疲累。
九代首領的就職典禮一切都很順利,這點讓他放心的吐了口氣,掏出口袋裡的鑰匙打開了大門。

鎖上門,家中一片淒黑,打開了走廊的燈開始尋找那應該會笑著對他說「你回來了。」的溫柔身影。
奇怪,平常她總是會留著玄關的燈好讓他回來的時候不至於跌倒──


她不在嗎?


「奈、奈奈……妳在嗎?」

開了口才發現自己的喉有些乾澀,語氣裡有著他沒察覺的恐懼和慌張。
這個時間點,快要午夜了,這麼晚了她會去哪?

是不是她出了什麼事──那他該怎麼辦?
是黑手黨的人嗎?他們怎麼會知道他在日本的住處?
若、若是她真的被牽扯進他的世界,哦、哦不──他沒辦法想像會有一把槍指著她的樣子──


就像他沾滿血腥的雙手,令他恐懼。


抱著頭順著走廊的牆壁滑落,跌坐在地上。

「奈……奈……」

一絲絲的哭音他幾近崩潰,那女孩、那女孩──他的摯愛。
她那傻大姐的性格、像向日葵的笑容、總是對他堅信不移的那種執著。



『因為家光你會保護我的,不是嗎?』

想起那個時候,她全心相信的語氣。
抱著差點被車子撞到的她顫抖著,從上到下將她檢查了一遍不停地問著「有沒有哪裡受傷了?為什麼不小心點?」
最後她微笑著摟著他說我沒事,因為有家光保護我呀。

可是她不曉得他有多麼依賴她,他從來不敢想像若是有一天他失去她,他會變成什麼樣──



站起身來準備發動在日本所有組織人力展開搜索,把懷裡的槍換上彈匣往玄關走去。
如果她真的發生什麼事──那麼即使影響到整個義大利黑手黨的平衡,他也在所不辭。

「卡哩──」的門鎖打開的聲音,停下腳步把手槍的安全鎖打開手指靠在板機上。是敵人嗎?






03


「咦──家光?你回來啦?」

聽到熟悉的嗓音,他雙腳發軟的跪坐下來手槍掉落在身邊,不知道是因為鬆了口氣還是受到太多驚嚇而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你臉色發青呢?」

潔白的手貼上他的額頭,這觸感──是奈奈沒錯。

「沒有發燒哪,家光,怎麼了嗎?」

聽她喚著自己的名字,IEMITSU,他是多麼、多麼害怕失去這溫柔。
大手不自覺的把她抱緊,和那時候一樣顫抖著、不住的顫抖著,加重施力摟得更緊,就只怕她離開。



「……家光……我沒事的喲。」

她的手也環著他輕輕拍拍他的背,像母親哄孩子不哭那樣輕柔的、一邊喚著他那樣拍著。

是的她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只有在遇到她的事情時才會失去冷靜。
她對他是全心全意相信著也是全心愛著,而且她很清楚他對她也是一樣的依賴著。
雖然她不知道丈夫的背景也不知道他的恐懼為何,可是她感覺得到他是真的很害怕失去她。

──從那場差點釀成車禍的意外之後。

「對不起喔,對面的吉田太太生病了我去幫她帶孩子,所以回來晚了。」
「下次我會留張字條的,對不起喔家光。」

他點點頭,手卻不願鬆開。
一直這樣抱著也不是辦法,她想了想只好抬起頭湊上他的唇,移開後漾起好看的笑容說你看,我真的沒事。

本來以為他放鬆手是願意讓她走沒想到接下來的是一個霸道而且深長的吻,好不容易放開後她紅著臉呼阿呼阿的喘氣。

「奈奈,妳用錯方法了。」

回復平常的那種爽朗,大笑著把她橫抱起往臥室的方向走去,澤田奈奈,24歲,用極細微的聲音笑著說「下次不敢了。」






04

好險只是虛驚一場,他打從心底感謝上蒼沒有那麼狠毒的想毀了他。
看著懷裡被自己折騰而熟睡的妻子心底滿滿的只有幸福,把被子拉高不願讓她著涼。


窗外的月光照在他臉上,今晚看來又睡不著了呀……
他知道睡眠充不充足嚴重關係到一個人的工作能力,精神若是不濟他的生命危險就又更高了些。
但是──

只要一閉上眼,夢裡顯現的都是那些人,被他所殺的那些人──
每個都露出驚慌的神情不停的求他放過他們,不甘願死的眼淚還有不願離開心愛的人們的悲傷──

他有什麼資格奪走人命呢?他很清楚心愛的人死去的那種悲傷不是嗎?

睡不著,睡著是折磨;但不睡,一整夜的時間更是受罪。


心裡翻騰的罪惡感還有矛盾,嘆了口長氣他實在討厭夜晚。



「哪……家光,睡不著嗎?」

揉著眼她往丈夫的臉看去,看他有些勉強的苦笑說是啊吵醒妳了
他臉上的表情是她鮮少看到的──失去自信和光彩的臉,掛著的不漂亮微笑讓她有些心疼。
把自己的身體往上挪了些讓他靠在她懷裡,一手輕輕撫著他被月光照射呈銀白色的短髮,一手環著他的肩柔柔的拍著。



「晚安,願你有個好夢。」

這樣的口吻讓他想起早逝的母親,把頭埋在她胸前聞著她身上的香味,那讓他煩躁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果然,他不能失去她呀。

「晚安……」

在意識逐漸模糊時,他輕輕的對她說。


今晚,應該能一夜好眠吧。


                          おやすみ。



FINˇˇ


《農耕後的喝茶時間》:

給苗親,我們之前有談到說家光和奈奈這個配對呢,這篇拙文獻給你希望你喜歡=ˇ=
基測要加油喔!不要被酷熱的天氣打敗了>口<


おやすみ(OYASUMI)是日文晚安的意思,在這裡做注釋(幹麻賣弄自己的爛日文)

因為很少有人打父世代的文(那是啥),所以在下想嘗試看看不過還真是苦手(炸),天野媽給的資料實在太少了(喂喂)
所以在下加入了很多自己的構想,或許跟原作有段差距不過還是請各位大大多多指教。
而且H文是苦手啊,所以18X的畫面就請各位大大們自行想像(走開)


(已經放棄了那些坑了嗎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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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er 愛作夢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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