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笹川晴彥、晴子初次登台請多多指教。
◎獄寺春人、三浦尋、山本秋徹、澤田薇冬出場有ˇ
   四人分別為阿懺、阿琁、阿羽家的小孩不好意思在下綁了他們(喂)
◎個性若有偏離請不要介意(告非)
◎彭哥列日常、歡樂走向(絕對不是)



我們所存在的這一顆,美麗行星。
well,老實說,真沒真實感。

                             By 云步《地球儀》






00

他仍記得,當時年僅5歲的自己曾經以為他身旁的一切就是全世界。直到他的老師把他所居住的城鎮在義大利的地圖上圈出來一串小小的文字、然後再拿出一張歐洲地圖、最後拿出那一顆地球儀。


『哪,晴彥,這個長的很像靴子的就是義大利喔!』






01

呼了一口氣他總算把父親桌上的公文整理完畢,是說父親偶爾會帶他一起出任務,但和春人以及尋一起的機會還是比較多。而每次只要父親一出任務就會拜託自己處理晴守負責的事務。

現在的他17歲了,早已是個夠成熟替自己做主而且有能力決定自己的未來的青少年,也已經是個無法像小孩子那樣任性那樣天真的做著夢的年紀了。

打斷自己的思緒重新戴上眼鏡,嗤笑自己剛剛愚蠢幼稚的想法,笹川晴彥你什麼時候這麼會感傷了呢?


「笹川笨蛋你還在忙啊?都已經10點了耶?」


門口傳來多年夥伴的聲音,抬頭看見銀髮少年的臉上有些責怪的神情他有些不解,才發現少年的身上背了一個人。


「你對她做了什麼?」

「靠拜託你不要戀妹到這種程度好不好,是說晴子一直在等你回家你不知道嗎?」


沒有答腔他把女孩從少年身上抱下來平放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她的睡臉發現眼圈多了一點黑,心一緊皺著眉把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


「多謝。」

「嘖講得好像我是外人似的,好歹我也是看著晴子長大的好不好。」


沒有多聽春人後來說了些什麼,最後只聽到他罵了一聲靠然後轉身離開前要他趕快把晴子帶回家。坐在地毯上他伸出手輕輕地撫著女孩的長髮,難得她把麻花辮鬆開烏黑的長髮呈現小小的波浪捲,凝視著她的睡臉久久他才站起身把工作做個完整的結束。


當時針和分針疊在一起指在12的時候他也背著她站在門外的走廊上,視線不經意瞥到放在書櫃上的球型物體令他的動作停頓了下,爾後『喀』的一聲把厚重的大門關起。






02

『哪你說,即使我死了這64億人口的數字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對吧?』

那是曾經死在他手下的敵人說過的話,是個和他年歲相近的男孩而他們為了彼此的家族廝殺。什麼孩子是國家未來的棟樑,都是屁話。被迫服下毒藥的那男孩最後的希望是有人能聽他說說話,沒有拒絕的他放下槍看著眼前的少年把生命耗盡。

『真是可笑啊──因為不想讓手沾上血才用毒的吧?但這沒有差別的,未來的彭哥列晴守,你殺了一個人這點是無庸置疑的,而我很榮幸能成為你手下第一個亡魂。』
『黑手黨真的是很殘酷的世界啊,你說說我們有什麼資格擔任死神的角色呢?但實際上死在我手上的人早已數不清了。』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回話,少年笑了下說了句像你這麼冷酷的人還真不符合燦爛的晴守的形象啊

對方長得什麼樣子如今已經想不起來了,唯一殘存在記憶裡的是少年染了血的金色短髮。在義大利深夜的彭哥列院子裡只有月光照在兩人身上,他仍記得那是他即將滿15歲那年的某個秋天,晚風吹著把少年音量逐漸減小的話語吹散,零零落落的字句他最後只聽見『罪惡』二字還有最後一抹近乎嘲諷的笑便失去了聲音。

從那之後他的心變得更加沉寂。變得會在獨處的時候感到無力,變得容易胡思亂想容易感傷。

從小在彭哥列這個家族長大,廝殺殘害血腥罪惡他看得多了也聽得多了,然而當他真的親手了結一個人的性命,那種感覺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他明白人類是種脆弱的生物、也明白生死是必然的只是時間早晚──


但他一直到那時才發現原來人類是如此的渺小。


親愛的你不過只是這地球上的一小點,甚至是不會出現在地圖上的一小點啊。即便你死了這世界依舊在運行、世界並不是因你而轉動的。

不管是他看著史書上被殘殺的人民、現在依然發生在世界各地的屠殺、或者是哪個地方發生的天災又帶走了多少人的性命──那對他都沒有影響甚至他只有感嘆一聲但心底卻沒有所謂心情的起伏。

他不是無情也不是冷血,他只是個無力的人類而他沒有任何力量改變任何事情。他沒有能力阻止政治迫害、協調國際政治利益,更沒有辦法阻止天災的發生甚至連到當地協助的動力都沒有──就如同世界上大多數被許多東西束縛的人類一樣。

在這樣的無力感裡他除了接受沒有其他辦法,不論他有多不甘心。






03

「唔、哥哥───我想不起來我是怎麼回到家的耶?」


揉著剛睡醒還有些乾澀的眼,身上依然穿著睡衣的她一邊拉出餐桌椅一邊等他把早餐送上。早上起來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衣也換好了,明明自己的記憶最後是在醫護室裡後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完全沒有印象。


「妳在醫護室睡著了。」

「咦──所以你到醫護室來找我的嗎?」

「……春人把妳背過來的。」


他沉默了很久的回答無疑地讓她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在腦海裡閃過去的想法不外乎是些「讓他看到丟臉的樣子了」、「為什麼會睡著啊難得有機會聊天的」等類的少女怨嘆。嘛,他笑了下慶幸著她的活力還有朝氣。


比起他,她應該比他更適合晴守的位置的。


然而他又不願看到她涉入危險的樣子,他不否認他對她是有些保護過度,他無法預測那樣的燦爛笑容是否會因為黑手黨的罪惡而染上陰影,憂鬱這種事情就由他來做不是最貼切不過了嗎?畢竟妹妹的笑臉對他來說是如此重要、守護她是他最初也是最重要的任務。


「快點吃一吃等等去跟春人道個謝吧?」


打斷她的自怨自艾看她愣了一下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說聲謝謝後便開始以神速狼吞虎嚥。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然後起身去把一早開始的家事做完,晾完了衣服她也準備好在玄關等著他。

雖然很不情願不過每次把春人搬出來她的動作就會有效率的令人滿意啊。


「頭髮不紮起來嗎?」

「唔我綁個馬尾就好。」


本想開口替她紮辮子,就像他們小時候她笨手笨腳的她的髮都由他整理,但是她也成長了不少不是嗎?想到她是多麼堅定的對澤田叔叔說要學習醫療的事務、多麼固執的眼神那真像父親也真像他自己不是嗎?

門窗都確定鎖好之後他慢條斯理的關上大門,若不是晴子不停地催促他可能還要把門口的花盆全擺齊了才會離開。聽著妹妹任性的抱怨他不禁嘴角上揚。


──若世界上真有神的話,他只祈求不要奪走他這個渺小的人的小小幸福。






04

「哥哥最近心情不怎麼好呢為什麼?」


臉依然朝著前方他一步步走著,雖然沒有轉頭妹妹但他知道身旁的妹妹現在臉上一定寫滿了擔心。然而他要怎麼告訴她呢?如此沉重的話題他要如何向她提起?而他不過是因為這幾天待在父親那個有著球型物體的辦公室裡導致想東想西而已──


「哥哥老是這樣把話悶在心裡,把我當小孩子不告訴我就算了好歹也跟春人哥哥他們吐吐口水嘛!」

「苦水,不是口水。」

「哥哥你實在──」

「放心吧晴子,沒事的。」


他不必看也知道她的表情充滿氣憤還有些微窘,或許在心底暗自罵著他也或許一邊斥責她自己用詞錯誤。明明知道這麼做有點對不起如此關心他的妹妹不過他還是笑了,打從心底感謝神讓他有這麼可愛的妹妹,更嘲笑自己的思緒如此複雜。

活得輕鬆點吧笹川晴彥,無力就無力、你不過是個人而已。一個單純的人而已。


「好啦我說別擔心了,好好去工作吧等等中餐一起吃?」


踏進彭哥列的宅邸在醫護室的門口他這麼對她說,看她鼓著嘴不滿的想說些什麼然後重重的嘆口氣。


「知道了啦,哥哥不要太勞累了。」

「妳才是。」


想到昨晚她居然有辦法累到就這麼在醫護室睡著他實在有些疑惑她的工作量是不是太大了,雖然很想去找醫護主任理論但想到她可能會生氣就此作罷,除了要她好好休息以外他什麼也無法幫她。活了17年他也漸漸了解晴子有自己的人生不是嗎?


……不過獄寺春人這件事他短時間還不能接受就是了。






05

三浦尋出現在他辦公室這件事並不稀奇,但會如此專心凝視某一物體的尋倒是奇怪的很。


「研究地理?」


茶色長髮的少年並沒有把視線移到他身上,依舊注視著手上的東西過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不,我只是覺得這麼大一個地球而我們能相遇還真是個奇蹟。」


愣了下然後他難得在晴子以外的人面前勾起笑,要三浦尋來說那是個再符合晴守形象不過的燦爛笑容,雖然出現在眼前這個好友臉上非常奇怪就是了。


「你說得沒錯呢。」




地球儀



finˇ



《農耕後的喝茶時間》:

好吧對於春人在下真的頭痛了我的媽(走開),明明上一篇還是個白目到不行的臭小鬼這篇卻變成溫柔的好男人是怎麼回事(抱頭)
孩子你兩篇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囧(毆)
阿懺對不起真的崩壞了這樣(土下座)

另外這篇根本就是晴彥中心不過算了,這孩子有點矛盾的個性在下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這樣,把他設定成冷淡的孩子打出來卻變成多愁善感的青少年是怎樣(掩面)
還有不要問在下晴子的睡衣是怎麼換上的(告非)至於吃早餐那個畫面請以庫洛魔嗶──的溫馨場景想像(喂喂)

那就這樣了以後想到再稍稍修改吧(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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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er 愛作夢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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