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清水走向吧畢竟沒有肉(去屎)
◎描寫無能請多多指教。





吳邪可以說是用盡了力氣才讓自己緊閉的雙眼緩緩張開,說不上來的疲憊感襲來令他想就這樣倒頭繼續陷入睡眠的黑暗裡,只是下意識地覺得此時此刻不是自己該昏死的時間,就這樣硬是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只是就算張開了眼看見的卻還是一片漆黑讓他一瞬間驚醒了過來,頓時背後一陣冷汗的感覺挺不好受。吳邪嚥了嚥口水才想說些什麼,就感覺一隻手輕輕地捂上了他的嘴說了聲「噓」。

是悶油瓶的聲音。

肩膀的力量馬上鬆了下來,只要有小哥在自己就可以放心了,雖然覺得這麼想的自己很窩囊,不過張起靈的存在帶給他多大的安全感這件事他從來沒想否認過。

雖然擺明了自己沒有出聲的打算,但對方似乎沒有想要把手從他嘴上拿開的意思,他也沒有想太多地就往聲音傳來的地方靠了靠。仍舊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況,就算吳邪像牛一樣瞪大了眼還是什麼也看不到,他在心底暗罵了幾句他娘的便開始回想究竟他們怎麼會陷入這種狀況。





幾天前胖子急急忙忙地衝進他杭州的小鋪子裡,一邊嚷著天真這次真的糟糕啦一邊拉起他就往外頭衝,還沒來得及弄明白發生了什麼他就被強行押上了一台麵包車揚長而去,連跟王盟交代一聲都沒辦法。

想要罵粗話的力氣一下子全沒了,他嘆了口氣問著與他對視的王某,這次又怎麼啦胖子。

『小哥不見啦!我才一個恍神沒去注意他就像蒸發一樣從北京消失啦!』

聽到這任憑吳邪再怎麼冷靜也忍不住抓住胖子那汗濕的領口破口大罵,你他娘的一個好好的人、那樣一個大個兒你跟我說你可以把他搞丟?小哥失了憶之後別說出門了,連在家都有問題啊!你到底是看到哪家的黃花大閨女還是哪個戲班子的美人胚子才讓你這樣失了神啊!

胖子大概是沒料到吳邪的反應會如此激烈,一下子只是愣愣地什麼也沒說,過了好半晌才急急忙忙辯解起來,說天真你這話可不能這麼說爾爾。

當然咱們小三爺其實也不明白自己哪來這麼大的火,只是覺得一個心急如焚似的什麼也不想聽,擺了擺手要胖子別再說了,等到兩人都不再說話之後他才想起自己還沒問說他們這是往哪去。

王胖子似乎氣悶了,一張肥臉糾結在一起什麼也不講,吳邪明白那是對方與自己嘔氣的方式,真他娘一如既往地一點也不賞心悅目。於是他呶了呶嘴說剛剛那是我不好,小弟我給胖爺您道個歉,您大佬行行好告訴我我們這到底走的是哪一遭?

『四川成都。』

『小哥在那?』

『帶走他的人留下的口信是這麼說的,要找回小哥就跟到四川去。』

『讓我們兩個去?』

『正確來說,是讓北京的王胖子跟吳老狗的長孫兩個人去。這次對方的來頭可不小啊天真同志。』





悶油瓶一聲吳邪打斷他所有思緒,回過神來他輕輕地回了一聲小哥,不知是多久沒喝水了喉嚨發出來的聲音沙啞的讓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黑暗中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他確實聽到了一個類似安心的嘆息,他正想開口詢問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時悶油瓶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你昏過去了,大約有半天。我們在山洞裡,洞口不小心一個炸藥放得太猛所以坍了,你我身上的手電筒和火摺子都掉在了外頭。」

沒有焦慮、沒有緊張,一如對方平時的淡定,一如他一直以來認識的那個張起靈。

細細咀嚼悶油瓶的話理解了自己的現況,卻在理解的同時閃過一個令他不安的念頭。小哥沒那麼笨,笨到山口要坍了他卻來不及逃,那麼現下他們兩個既然一起被困在這哩,那麼想當然原因只會有一個。

「你是為了救我對吧小哥,救昏過去的我。」

對方的沉默讓他苦笑了下,自己究竟要為張起靈帶來多少麻煩才罷休呢?而這會兒他也慢慢想起來了,是他自己硬是要跟著進到山洞裡的,只因為他擔心悶油瓶又消失不見。

千頭萬緒纏在一起的苦悶心情讓吳邪不禁嘲諷起自己,自責的念頭在心頭揮之不去。

「對不起。」

先開口道歉的卻是悶油瓶。

「是我沒有估量到洞裡太久沒人來過,你才會被裡頭的蛇給咬昏了過去。」

這下吳邪才赫然想起自己被蛇咬到的事情,那一隻野雞脖子似乎是在咬了他後下一秒就被悶油瓶砍死了,然後他就沒了印象。想必是為了替自己注射血清,悶油瓶才會來不及在胖子爆破的時候逃出洞口跟他們會合吧。

「小哥──

「吳邪。」

張起靈似乎是沒有讓他開口道歉的打算,打斷了他的話的語氣是那麼不容置喙。

之後在一片黑暗中他能感覺到的,只有悶油瓶捧上他臉頰的一雙溫度偏低的大手,他聽見對方低聲地這麼說,還好我沒有害死你。

等到吳邪意識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哭了。





tbc










《農耕後的喝茶時間》:

該怎麼說呢,自己果然不擅長描寫場景什麼的(掩)

小天真哭了我比他更想哭(被打)

另外就是習慣編號打文章之後,不編號分段果然讓人有點不習慣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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